后来喻星再找他出去玩,有朋友生日,故意提起那边有好多帅a猛a,让乌洄快来,听到语音内容的楼淮自动跟随。

“哥哥,你点了自动跟随?”乌洄开车门。

楼淮先行上车,“寿星我认识,我去送贺礼。”

乌洄:“喔。”

寿星确实是两边都认识的人,见到乌洄和楼淮二人同行前来,惊掉了他的生日礼物。

寿星忙问身边人,“我,我生日会能安然无恙过下去吗?会不会生日变葬礼?”

听到此言的陆在野神秘道:“放心,不会。”

“顶多会受到别的伤害。”

寿星慌张道:“什么伤害??”

“被当成狗虐。”

“茶茶!”喻星扯过乌洄让他和自己一起坐,“怎么你到哪儿身后都跟着一条跟屁虫,他自己没有家吗?”

楼淮:“嗤。”

喻星带着乌洄离他更远。

“淮哥,你坐错地儿了,那是小o坐的,你怎么不和咱们大猛a坐一块儿?”有人喊他。

陆在野说:“哈哈哈淮哥老婆在那边呢,人家心都在老婆身上。”

“老婆…不会是姜未吧?”

他们怀疑自己耳鸣都没怀疑是陆在野说错了。

楼淮旁边是乌洄,稳坐如山。

“座位写你们名了?我爱坐哪儿坐哪儿。”

陆在野凑热闹:“真不是想和老婆坐才坐那儿的?”

“吃蛋糕闭不上你们的嘴。”

喻星闻到乌洄身上一股柠檬信息素,里里外外浸透了,悲伤道:“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不是。”乌洄捧着喻星塞给他的蛋糕,“特殊时期总要有人帮忙吧。”

喻星:“……好吧。”

确实不能永远靠抑制剂,总会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