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呢。”
乌洄仰起头,楼淮俯身贴下来,吻在他唇上。
易感期接吻那几次他都恨不得吞了乌洄,清醒时刻倒拿起了乔,乌洄真当他只亲一下,没多久就软了腰倒在他怀里。
“好、好了!”他推着楼淮,“该吃饭了!”
推一下,没推动。
楼淮眼眸幽暗,重新低下去,“再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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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洄即将来发q期,楼淮不出门,守在他旁边寸步不离。
为此偷偷向姜妈妈打听他发q期的事,做好全面应对防护措施。
姜妈妈早就听说他们终身标记的事,当初她们瞎扯的竟然真有用,在背后乐得合不拢嘴。
“不用太担心,都会有这个时期的,照常过就行了。”
姜妈妈说:“礼服我发了几种款式到你们邮箱,你们记得选一下。”
楼淮:“……好。”
不算新婚的夫妻一起挑选礼服。
她们发来的有礼服以及各种款式的配饰。
场地定了海岛,婚礼用直升机接人,那座海岛正巧是给乌洄的聘礼。
“这几套礼服有什么区别?”楼淮选得眉头紧皱,“不是白的就是黑的,你白我黑?还有这领带,都长一个样。”
乌洄仔细和他说:“不一样,这条领带是波纹,这条是条纹。”
“不都是戴脖子上。”
“不止哦。”乌洄划下一个,“还能绑手上。”
楼淮回房间拿出一条黑色领带,“是吗,没绑过,试试看。”
乌洄选礼服过程中没了自由,领带绑住他的手,打了个标准的温莎结。
他动动手,“还没选完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