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淮和他算账:“谁叫的你起床?谁不想吃饭非要我喂?谁走路走不动要我抱的?”
乌洄偏过头,不说话了。
话筒给到他。
“挺好的,起床有人叫,吃饭有人喂,走路有人抱。”
“……”
下一个问题。
b2:“听闻两位最初不太满意国家匹配的结婚对象,如果让你们打分,给初见和现在的对方分别打多少分?”
乌洄:“84,因为他有一点六。”
楼淮:“88,因为他有一点二。”
好好好,他们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了。
b1:“日常生活中,你们发生不好解决的摩擦,都是如何度过的?”
楼淮:“打一顿。”
二人:“!!!”
果然还是有家暴!
楼淮补充:“打的屁股,没打几下就求饶了,不经打。”
乌洄:“让他吃螺蛳粉。”
“?”这什么解决方式?
楼淮扭头,“你什么时候让我吃螺蛳粉了?你让谁吃的?除了我这个结婚对象,你外面还有别的?我是第几个?说话!”
信息素溢出来了。
对信息素再不敏感的beta也感到一股呛鼻的酸味。
“…我瞎说的。”乌洄揉揉眉心。
即将到来的发q期对他影响是真大,脑子不如平常清晰。
“我听你说得挺顺口的。”楼淮不轻易放过他,“还有什么,你都说给我听听。”
工作人员抱在一起。
好、好吓人!
又止不住想听。
他们采访过的塑料夫妻不在少数,采访出过不少破绽,每次听八卦都让他们着迷,就是容易被误伤。
乌洄顺毛,“哥哥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