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的那句洗标记让楼淮无比在意。

楼淮就没思考过洗掉标记的可能性,他们关系再恶劣也结婚了,不出意外离不了婚,有终身标记不妨碍他们的生活。

无非是多一样羁绊而已。

易感期的alpha冲动易怒,楼淮给自己想暴戾了。

窝在沙发的乌洄小小打了个哈欠。

接着被人拉到腿上。

“干嘛呀。”

“不准洗标记。”楼淮锢住他的腰,恶狠狠道,“否则你洗多少次,我标多少次。”

乌洄习惯他的阴晴不定,“嗯嗯。”

二十四小时后。

楼淮显然发现乌洄不那么粘他了。

和往常一样,要么待在家玩游戏,要么出去和喻星鬼混。

于是变成楼淮粘乌洄。

“喻星叫我陪他逛画展。”乌洄推开腰间的脑袋,“我要出门,你别扒拉我。”

楼淮吸吸他脖子,“你身上的柠檬味淡了。”

标记最初那两天,乌洄身上满是柠檬味的信息素。

比楼淮更像行走的柠檬精。

“淡了就淡了,我每次闻到我就饿。”

“不行。”易感期没结束的楼淮不讲理,“再补一口。”

“???”

乌洄不让补,他颈后的伤口没好,贴着粉白色的猫猫头阻隔贴。

楼淮退而求其次,“那我陪你去。”

“你易感期没结束,我怕你上街见人就咬。”乌洄说,“我尽量快点回来。”

楼淮被他的小o丢在家里了。

他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