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没有监控,陆在野通过外面的监控大致弄清是怎么回事。

跑来给楼淮道歉。

“他答应得好好的,我以为他真的放下了,结果做出这种事。”

陆在野并不心疼陆清,“以后我不会再让陆清跟着我,他想要洗标记还是结婚都随他,与我无关。”

“嗯。”

楼淮没再说什么,陆清这样是他罪有应得。

只是他昨天当时不是处于清醒状态,依稀记得陆清没到发q期,怎么突然就进入了发q期?

“顺便帮我检查一下昨天车库附近的监控,拍到什么没有。”

陆在野长长的“哦”了一声,“是我想的那样?”

“快去。”

“行行行,你要照顾家里的小o,累活都给我干。”

他们没聊两句挂了。

乌洄听完全程,和系统说的大差不差。

给陆清永久标记的是婚宴场地的保安,不算便宜了他。

“咳。”楼淮坐在床边,“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乌洄似笑非笑一眼,“不记得了呢。”

“……”

楼淮不确定他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我不小心把你终身标记了。”

乌洄重复:“原来是不小心的啊。”

都说终身标记疼,乌洄哭成那样,他也没心疼。

“我易感期有些控制不住。”楼淮说,“标记你绝非我本意,如果我是清醒状态下,肯定不会……”

他说到后面越听越渣,他什么时候成了陆在野那样的渣a。

“总之,我会负责。”

“负责?和我领证结婚?”

“……”楼淮说,“结过了。”

乌洄按住小腹,终身标记留下的疲软尚在。

“什么?你一个结过婚的人却标记别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