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拉过楼淮说悄悄话。

“淮哥,沦为信息素的奴隶不是你的错,任谁都逃不过99法则,不要太有压力。”

楼淮不屑嗤笑,“谁——”

陆在野打断:“别说你什么都没做,瞧瞧姜未被你欺负成啥样了。”

乌洄在门口垂着脑袋,戳菜园的柠檬树,戳下几片黄叶子。

“以前你还说不屑用性别欺负人,打脸了吧。”

楼淮沉默。

以前他确实不会对姜未做出这种事。

再生气也只是无视,哪怕真要收拾他,选择的方式更可能是找人套麻袋揍他一顿。

而非利用性别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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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楼淮反思。

是他不知不觉掉入信息素的陷阱还是对乌洄印象改观?

乌洄全程坐副驾驶玩手机,不吭一声。

真生气了?

他以前也容易生气,但不会生太长时间,多数时间骂他挑衅完就跑了。

这次真的过了?

这时,有人打电话过来,乌洄的手机。

“喂。”

“小茶茶,你真和楼淮那家伙结婚了?别难过,我这边有两个大猛a,过来让他们抚平你的伤痛!”

是姜未的oga发小,喻星。

和楼淮做死对头的那些年,都是喻星在帮忙骂人。

乌洄唇角挑起,“大猛a,有多猛?”

喻星:“比楼淮猛!”

楼淮握住方向盘的手微用力,斜来一眼。

乌洄:“哇哦。”

楼淮打开车载音乐,放了一首《已婚不约》。

喻星:“老地方,快来快来。”

乌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