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五王爷在哪儿。”

“他在过许多地方。昨夜,他在这儿。”

乌洄从散乱的衣服里摸出潦草小狗画像,与段弃玦对比。

“不像啊。”

“……”

玄袍金纹的衣摆出现在乌洄视野,一只手捏住他下巴,使他抬起头。

这双狭长诱人的眼尾残余昨夜留下的薄红,与他薄薄的肌肤一样,稍微掐重了,就能留下许久不消的红,仿若遭受过什么虐待。

段弃玦分明有了好转,此刻再碰到他,血液又在蠢蠢欲动。

“你是不是经过特殊训练?”他问,“听闻有的杀手会为练成百毒不侵的体质,日夜泡在毒液里,你也是这样?”

“什么?”

“但你不同,旁的杀手泡毒液,你泡的媚/药。”

段弃玦认为他找到了原因,“所以本王碰到你便把控不住。”

乌洄微微一动,肩膀的衣衫滑落下去。

“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段弃玦拉上他的衣衫,“别再勾引本王。”

乌洄:“?”

“好了。”段弃玦确定将他遮得严实,“你说你要杀本王,可以动手了。”

昨晚乌洄基本没睡,早晨又被门外的交谈声吵醒,现在累得大脑根本分析不了他话里的信息。

他眼皮子直打架,拽着段弃玦躺下去。

“饭点叫我,我再睡会儿。”

-

段弃玦以为这是他耍的招数。

趁他不注意,再出其不备。

他便顺着乌洄,饶有兴趣地等着,结果等来乌洄均匀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