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渡十点本有个比较重要的会,但乌洄既然邀请了,他自不会拒绝。
给徐特助发消息改时间,男人上了床,温暖的怀抱拢住乌洄。
这一觉就睡到下午。
乌洄醒来,殷怀渡靠在床头用笔电处理工作,一只手拍小孩似的拍着他。
时间久了,殷怀渡也发现他不少小怪癖。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乌洄睡醒,他必须在旁边,只要醒来见不到人,乌洄就会发起床气。
有时几分钟能哄好,有时一上午都不会好。
所以即便这次殷怀渡早早醒来,仍在旁边陪他到下午。
“饿不饿?”
乌洄这一觉睡得太长,脑子放空,“啊?”
殷怀渡摸他肚子,“你饿了宝宝。”
乌洄跟着他说:“我饿了哥哥。”
“想出去吃还是在这里吃?”殷怀渡问,“饭菜一直热着。”
乌洄这会儿脑子不太灵光,直愣愣道:“预制菜啊?”
殷怀渡:“……”
“做好没多久,应该算不得预制。”但他早知乌洄爱挑剔的属性,“不想吃我就让厨房重做。”
乌洄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醒来不久就感到饿。
“算了,我好饿。”
既然饿了,殷怀渡就抱他下床,床上没得到的拥抱床下多得泛滥。
他依旧亲自帮乌洄穿衣服,洗漱,拢好衣领,确定遮得严严实实,再抱他出去吃饭。
吃饱了,乌洄意识回笼。
“昨天的小裙子呢?”他想起来,“哥哥难道丢了?”
“让人洗了。”殷怀渡怎可能会丢。
这时,冷妈推着小推车过来,里面全是昨晚装小裙子的包装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