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是后来按照殷怀渡要求新建的。
他不曾忘记住在牢笼里的感觉,将其带到现在,甚至离开不了那四面黑白空间狭窄的棺材屋。
“那只是个房子。”殷怀渡说,“装了我们所有人,你不要胡思乱想。”
乌洄讲不通他。
下次逮到机会和徐特助聊天。
徐特助建议:“有条件的话,带殷总看看心理医生,兴许有救。”
“没救呢?”
“将就过吧,还能离咋地。”
那可是行走的亿万总裁,老了都是他卡哇伊的老baby。
乌洄听从建议,和殷怀渡提了看心理医生的事。
他原以为会为了沟通磨破嘴皮子,对方却轻松答应了。
“我不希望你怕我。”殷怀渡眼皮垂落,怜惜地捧着他的脸,亲亲他的唇,“我不想失去你,我不能失去你。”
乌洄主动亲他,“你太小心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于是转变为激吻。
殷怀渡前些年一直有看心理医生,保持每年两次的频率。
但这两年减少了。
乌洄:“医生怎么说的?”
殷怀渡:“doctor。”
乌洄:“我问的是医生给出的结果。”
殷怀渡:“形似人类。”
乌洄把他不吃的柠檬片塞进男人嘴里。
药不能停。
这次看心理医生乌洄仍旧选的殷怀渡曾见过的那一位,知根知底清楚情况,不用再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