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致则起社交挡酒的作用,遇到不想多聊的人就由他上场摆平。

“你不喜欢乔秘书?”殷怀渡给乌洄打上酒红色领结,“你要不喜欢他,我可以把他调走。”

“我的世界里,除了喜欢的人,其他都是一种人。”

乌洄任他装饰,“所以没必要。”

殷怀渡比他高了半个头,再为他整理衬衫与礼服的衣领。

“喜欢的人,谁是你喜欢的人?”

乌洄挑眸,“喜欢的人在我心里,哥哥要剖开瞧瞧是谁么?”

“不用了。”

无论他的答案是谁,对殷怀渡都不起作用。是不是他都没关系,他会紧紧握住他要的人,誓死不放手。

整理完出席晚宴的服装,殷怀渡再为他梳理许久不剪过长的头发。

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人偶娃娃。

“你对乔秘书说你有讨厌的人,那你讨厌的人是谁?”

乌洄背对他站在落地全身镜前,“你知道了,是想帮我收拾他?”

“如果你真的讨厌他,我可以让他从世界上消失。”

“哥哥平时不要只忙着工作,也要多读读书,比如刑法和民法典。”

乌洄心疼。其实不能怪殷怀渡法律意识薄弱,他爹囚禁他妈十七年,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这榜样,长歪在情理之中。

“你要真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呀。”

乌洄转身,尚未扎好的头发散落下去,他不在意,环住男人的腰。

“我只喜欢一个人,我也只讨厌一个人。这个人很好猜,哥哥可以照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