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个坏人。”
殷怀渡捏着窃听器装回去,倾身将乌洄堵在车窗,淡色青筋的手不轻不重扼住他的脖颈。
“佟助,你结婚那天,我随多少礼合适?”
咽喉落入别人手中,乌洄呼吸轻微困难:“我不是那个意思。”
殷怀渡求知欲旺盛地问:“那是什么意思?”
“你婚礼那天会请我吗?生了孩子会让他叫我什么?是啊,我怎么忘了,你还能让人怀上孩子。”
他笼罩下的乌洄被他衬托得弱小又可怜,眼睫不断颤动,似是惊慌害怕极了。
殷怀渡语气徒然一轻:“既然能让人怀上孩子,你是不是也能怀上我的孩子?”
乌洄摇摇头,“…不能。”
殷怀渡话语里都是可惜,“不能。”
他错了,他最爱的藏品不应该拥有权利过多的自由,放他在外,只会让外面的人弄脏他,让他身上沾满别人的恶臭。
一位合格的收藏家,怎么能够容忍旁人对他珍藏的玷污。
“别怕。”殷怀渡态度遽然柔和,吻了吻他的眉眼,“吓到你了吗?对不起。”
乌洄张张唇,“心理医生对你说了什么?”
“不重要。”
殷怀渡不去回想心理医生的话,几十年如一日,都是一种话术。
他回到原来位置,给乌洄留出足够的新鲜空气。
“中午想吃什么?”
他再次回到平时的状态,让外面的徐特助自己回去,带乌洄去餐厅吃饭,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吃过也不着急回家,问过乌洄的意见后,带他去剧院看了话剧和艺术展览,用过晚餐才回去。
期间客户父母给乌洄打了通电话。
“小沅,刘阿姨的女儿说你们合适,但我们帮你推了哈,你这年纪,就应该找勤俭持家的,我和你爸再帮你参谋参谋。”
乌洄:“你们如果不愿出彩礼,其实还有一劳永逸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