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么不配合。”乌洄反问,“到底想不想我结婚了?”
想肯定是想的,但想的是他们不用付出就能讨到儿媳的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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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一响。
乌洄看过后说:“老板找我有事,我叫车送你们回酒店,或者想去哪儿去哪儿,我先走了。”
女孩也提上包,“我也先走了,叔叔阿姨再见。”
乌洄给客户父母转了一笔钱,礼貌送女孩出去。
“喂?哥哥?”乌洄出了咖啡厅,不避讳地接起电话,“你回去了?我没做什么,父母来了,陪他们转转。”
身旁女孩惊呼:“好帅的车!”
此地路过豪车不稀奇,但路边停的那辆劳斯莱斯是一眼可见的贵气。
乌洄也看见了。
然后,车窗降下,与他打电话的男人出现在车里。
手接电话,正望他们的方向,声调阴暗不明。
“哦?佟助的父母真是年轻。”
乌洄放下手机,和女生告别,走到那辆车旁开门坐进去。
“你不是考察……”
话未说完,他就被人捏住咽喉,被迫张开唇,滚热的气息侵入进来。
“唔——”
他眼睛睁大,近距离看到对方阴沉的眸正酝酿起风暴。
“?!!”驾驶座的徐特助世界观塌了,生怕被灭口,昔日沉稳的步伐不复,连滚带爬开门下了车。
车内空间留给他们。
在乌洄的挣扎变得微弱之际,殷怀渡稍稍退开,哑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