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洄下巴搁在他肩头,“没有。”
殷怀渡发现自己对他的开发程度不足百分之一,同床睡了才知他有起床气,起来不见人脸色能差成那样。
他将人放在宽敞的洗手台,他松手了,乌洄没松。
就这么挂在他身上。
殷怀渡拍了下他屁股,“佟助不是27了,起床怎么还要daddy抱?”
乌洄渐渐清醒了,耳朵有一点点红。
“……你抱了我一晚上,这会儿都不让我抱了。”
“我是不介意。”殷怀渡说,“但我稍后就要去公司,你如果没睡醒就接着睡,不扣你全勤。”
“不要。”
乌洄最后在他身上赖了一分钟,跳下来洗漱。
别人赖床是赖在床上,他要赖在人身上。
殷怀渡亲自给他挤牙膏。
洗漱完,乌洄出了洗手间,给他的衣服整齐摆在床上,从上至下到小配饰都由殷怀渡挑选搭配,不假手他人。
他像在打扮一个手办娃娃,打扮好了就特有成就感。
乌洄穿上出去了。
在殷怀渡的监督下,吃过早餐去公司,乌洄准时打卡。
刚到工位,乔致不高兴地走过来,质问。
“你讨厌的人是谁?”
乌洄:“?”
乔致脸色特别臭,仿佛就这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冥思苦想好几个晚上,最终受不了找过来。
“我讨厌你,你怎么能讨厌别人?”
乌洄被他问笑了,慵懒撑起下巴,“你猜呀。”
乔致:“你讨厌徐特助?”
路过的徐特助:“?别讨厌我,我不是值得你们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