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那几个杯子我瞧着用来喝水正好。”

“冷妈,去取出来。”

冷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殷总。

别墅给收藏室做清洁的都是特定的佣人,曾经有人打扫时不在状态,不小心弄掉一块装在盒子里的银丝贝,那个人当天就被解雇。

一块石头就算掉地上也不会刮了蹭了,这都要被解雇,拿七位数的古董喝水竟然话都不说一句?!!

冷妈取过来了,“要重新用这个杯子准备一杯水吗?”

殷怀渡:“先给杯子做全方位消毒。”

好好好。

嫌弃上古董有细菌了。

等乌洄喝上加冰块的温水,到了晚饭时间。

晚饭后,殷怀渡让人不用收拾客房,二人回主卧睡觉。

乌洄对主卧较为嫌弃,“今晚先将就吧,改天给你改改。”

殷怀渡给他拿睡衣和浴巾,“你想改成什么样?”

“至少不是纯狱风。”

两个人洗完澡,各自穿着睡衣,乌洄在他家留宿过几次,给他准备的睡衣都有好几套。

他打着哈欠上床,滚进殷怀渡怀里。

“你一般几点吃安眠药?”

“十一点。”

现在十点四十。

殷怀渡如愿抱到他的真人玩偶,乌洄身上的浴盐是他挑的,都是他喜欢且适合乌洄的香味。

他没吃床头柜的安眠药,阖上眼皮,意识渐渐沉下去。

十一点他快要睡着时,乌洄摇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