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堂课的老师奉行浪漫主义,在讲台讲道:“人死后可以听见声音,只是听不懂。”
江烈星在下面惊恐道:“我上课也可以听见,但是听不懂,我是不是死了?”
照他这种说法,学生中还活着的不多了,学校就是一个巨大的停尸间。
乌洄六级成绩出来,六百多,过了。
考啥啥过,江烈星慕了:“这样,我没啥好报答你的,楚羽,你搬回宿舍,我跳个楼,给你保研。”
乌洄:“不用,我上个全国竞赛得了第一,有导师联系我了。”
江烈星:“……”
刚开学认识那会儿你也没说你是学霸啊!!!
年栀大三申请了留学,走时非常不舍,和他们告别恨不得抱着乌洄哭会儿。
但旁边有裴徊野这匹独狼在,多碰一下都不行。
“我要走了,宝,你们两个聊天能不能建个群把我拉进去,我只看你们聊,不出声。”
乌洄遗憾道:“我们平时不太聊天。”
要么打电话要么基本都在一块。
年栀抹泪:“我懂了,有事都在床上说是吧。”
她往自己的限量新款包包里掏了掏,先问:“临别礼物,喜欢草莓味or水蜜桃味?”
乌洄:“?”
乌洄警觉:“or。”
年栀:“你别把我想那么不堪好不好!我都要走了!送个普通临别礼物而已!!”
看样子不是他想的那样,乌洄稍微放松,“水蜜桃味吧。”
年栀掏出一个浅粉色盒子塞给他。
乌洄一看盒子包装那外文就后面痛:“……”
说好的没那么不堪呢?
裴徊野脑袋凑过来,“原来你喜欢水蜜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