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那您为什么还要瞒着宿主您在小世界的事?”
老板没主动开口,它就不敢承认裴徊野的身份,被乌洄阴阳怪气好久。
阎怀悯:“嗯?我不是告诉他了?”
剪秋:“?”
剪秋:“可是宿主并不知情。冒昧问一句,您告诉他之时,宿主有意识吗?”
阎怀悯思索,“有吧。”
有个屁。
阎怀悯倒是指责:“你为什么要瞒着他?”
因为它以为你没说,那它敢说个屁。剪秋:“我以为您想玩三个人的游戏。”
“玩过,他不喜欢。”
好小众的文字,剪秋阅过的片还是保守了。
受某些规则限制,阎怀悯本人存在时间不能过久,这些时间全部被他用来守望乌洄,似在要将他刻进灵魂深处,悄无声息流动的都是神明汹涌滚烫的爱意。
自他消失后,仍保持搂紧乌洄的姿势。
裴徊野睁眼确定乌洄还在身边,再次睡去。
乌洄却睁开了眼,一眨不眨望着天花板,像是感觉到什么存在的离去,心口空了一块。
乌洄:【剪秋,谁来过?】
剪秋:【一只蚊子勇闯二十三楼,被我弄死了。】
乌洄便闭上眼:【它只是想赢台冰箱回去,罪不至死。】
次日。
乌洄醒来,身体清爽,但浑身酸痛到仿佛不是自己的。
小世界的欢愉有代价,与在时空联盟不同,他本来的身体受过神明滋养,得到最高程度的强化,三天三夜都不会出事。
这具由系统数据捏造的就不行,接近普通人体。
何况身体数据还来自楚羽那个干啥啥不行的小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