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顿时阒然无声。

裴徊野。

他们方才挂在嘴边的人,以他们挤不进豪门圈子的小家族成员甚至不敢直呼他的名字。

这三个字已然是绝对财富与地位的象征。

大家都站了起来,没眼力见的亲戚后背被冷汗浸湿了,生怕他算账,“那个,您、您怎么来了?”

裴徊野怎么会来。

在场好像唯一能与他扯上关系的,只有一个人。

道道视线再次投在乌洄身上。

“嗯?”只有乌洄坐着,很疑惑的样子,“学长?”

裴徊野旁若无人地朝他走来,摸摸他的头,“抱歉宝宝,下飞机手机没电了,没能及时回你消息。”

包厢所有人瞪大眼睛。

太子爷叫他什么?

宝宝?!!!

乌洄也是头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个称呼,顿了下,“哥哥不是说做朋友吗。”

“来了后发现,你家人并不会拒绝我。”裴徊野何其聪明,“说了陪你过节,我不会食言。”

乌洄身边的不知名亲戚主动让出位置,侍者送上一副新碗筷。

楚羽他爹处于懵逼中,“这,你,你们是什么关系?”

乌洄牵上裴徊野的手,大大方方展示在人前,“别误会,普通对象,真不是朋友。”

“?”差点没摇明白。

楚羽他爹从凳子上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