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出来。

“我是发现了。”乌洄眼眸狡黠,“你是不是很喜欢听我喊你哥哥?”

“你不也很喜欢?”裴徊野没否认。

乌洄耳后更红,用被子盖住自己,“你赶紧穿件衣服吧。”

裴徊野就去穿衣服了。

穿完衣服回来,拿着吹风机给乌洄吹头发。

乌洄背对他坐床上,裴徊野的手指从柔顺的发丝间穿过。

一学期过去,他头发更长了,可以扎起来,但冬天不扎更暖和,他就没管。

吹干了,裴徊野见他困了,关掉吹风机。

“今晚就先睡吧,最近比较累。”

乌洄睡意上涌,问他:“你不睡?”

“我打个电话,很快来陪你。”

乌洄搬过来是为了更方便陪他度过发作时期,不知何时变成了裴徊野每天陪他睡觉,不在不行。

裴老爷子接到裴徊野电话时都快睡了。

“收到我发你的录音了?那个楚羽是什么东西,你应该心里有数了。”

裴徊野站在阳台外,“以后不许再去找他。”

“你!”

裴老爷子说:“我好歹是你亲爷爷,我能害你不成?!你别怪我从小管你,只有你和檀衣结了婚,我才能安心。”

裴徊野语气嘲讽:“你安的什么心。”

裴老爷子希望裴家有一名合格的继承人,即便权力被夺他也不在乎,表面上退隐,关于婚姻还想要插手。

典型的自己得不到也要让别人得不到。

“我说过,不要再去找他。”

裴徊野和裴老爷子的交流从来就不多,即便尚未成熟,却已展露出比他父亲更狠的心。

他语调无波动,隐含的警告令裴老爷子背脊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