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洄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小鸟依人地配合他。

体温枪忘记带回来了。

裴老爷子仓惶退后半步,好半天没说出话来:“你、你……”

很显然,组织语言花费了他太长时间。

裴老爷子说不过他,开始拉外援,“那檀衣呢?”

他拉过文檀衣,“檀衣从小就对你痴心一片,为了你学医,就是因为你十几岁那年高烧,几天不醒,害怕再出现这种情况,你忍心辜负她?”

文檀衣终于出声:“我学的法医。”

裴老爷子:“……”

四下一片寂静,几个人都没说话。

乌洄不忍心尴尬下去,勇敢打破,“法医好,可以确定他是死者还是受害者。”

几双眼睛投向他。

乌洄无辜得要死,把暖手宝放进衣服里。

裴老爷子跳脚:“反正只能檀衣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个野男人休想进裴家的门!”

“哦。”

裴徊野情绪平淡,掀起眼皮给了他一眼。

很轻的一眼,裴老爷子却生出被扼住咽喉的窒息感。

也让他真正感受到,这位继承人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初能捏在掌心的存在。

“我的事,你做得了主么?”

“你——”

裴老爷子这边的形势极其严峻,一点有利于他的都没有,明白今天是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愤然拂袖而去。

临走前,他把文檀衣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