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味道很大?”造型师给他喷的,乌洄记得,“很大也没办法,你忍一下。”
“……”
“不大。”裴徊野顿了顿,“但让我,很兴奋。”
心理到生理,都很兴奋。
乌洄摸摸他的头,“喷的是香水,不是春药,学长,不要给自己找借口。”
裴徊野一路吸他到礼堂外。
今日艾利斯顿的豪车很多,礼堂外的停车处都停满了,他们卡着点入场,打上了签到的卡。
破吉尼斯记录的最大礼堂,可单次容纳上万人。
今夜的艾利斯顿,衣香鬓影,纸醉金迷,每个人都是主角。
乌洄与裴徊野进场,吸引了一波目光。
“来了来了!”
“嘶,会是修罗场吗?”
“开盘下注,赌代一个月早八,太子爷花落谁家——”
周围的议论淹没在大礼堂响起的音乐声中。
舞池有人与自己的舞伴在优雅起舞,是天作之合,甜点区有人与自己的舞伴疯狂进食,是舞会蝗虫。
更离经叛道的,有人的舞伴带了陪伴自己几年的枕头,有的人带了校园资质高深的流浪大橘,有的人翻出买来就再未碰过的吉他。
他们在保安面前非常坚定地介绍这是他们的舞伴。
一时争吵不休。
乌洄来的路上吃了两根烤肠,暂时不饿,与裴徊野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会场中间。
他们先找了空位坐,乌洄四下望去,裴徊野问:“你找谁?”
乌洄八卦:“你的小青梅是哪个?人太多,你指指。”
裴徊野:“没有小青梅,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