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徊野没听懂,“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啊。”乌洄切回他的秋秋农场,脸色无辜,“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身后两名女生憋笑。

裴徊野点头,没再问下去,但打开了百度。

一分钟后,他别有深意地看向乌洄,但乌洄当感受不到。

索性裴徊野点到即止,谈起别的话题:“周六有空么?我找人量体围做舞会的礼服。”

“好啊。”

这家设计室专为裴家服务,任何服装都只做一件,属于花钱买不到的绝版奢侈品。

量体围只用量乌洄一个人,裴徊野的数据都有。

当助理拿软尺靠近乌洄时,裴徊野还是出声了,“算了,我来。”

助理不敢置喙,恭敬将软尺交给他,从室内退了出去。

“学长怎么抢别人的活干。”

裴徊野拿着软尺走近,“只是想起来,帮你量体围,可以顺便治疗。”

“里面穿了吗?”

乌洄穿的毛衣,他低头掀起来,“穿了一件打底衫。”

白色的,比较薄,毛衣宽松漏风,剪秋好说歹说让他多加一件,生怕他生病。

毕竟他的身体状态数据系统需要实时记录,等客户醒来后要同步到客户身上,年纪轻轻给客户弄个老寒腿不太好。

“那就把毛衣脱了。”裴徊野说,“我将空调温度调高,脱了量比较准确。”

乌洄摘下眼镜,“学长帮我脱。”

调完温度的裴徊野脚步一顿,转过头。

“你确定?”

乌洄笑道:“学长不敢呀?”

裴徊野便不再扭捏,走到他面前,卷起他的衣摆往上提,薄唇凑在他耳畔,低哑出声:“抬手。”

乌洄乖乖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