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他没来,萧拂玉岂不是就要穿着这件衣服勾引另一个被他挑中的模特?

昨天的衣服也是漏洞的。

沈招盯着走过来的人,任由对方拽着他的衣领,把他甩到沙发上,还在恶狠狠盯着人看。

“把衣服换上。”萧拂玉从衣柜里挑出一套衣服,丢到男人脸上。

沈招莫名其妙气势一弱:“哦。”

再低头一瞧。

“飞鱼服?”

他这才看到,萧拂玉手里的笔是毛笔,就连画架也撤了下去。

虽然沈招不懂美术,却也知道,油画和丹青是两个专业。

“我本来不想画丹青,”萧拂玉掀起眼皮,扫过他,“但这件衣服,比其他的更适合你。”

“所以这算不算……你特意为我准备的?”沈招直勾勾望向他。

萧拂玉逐渐不耐:“为了让我的作品达到完美,我对每一个模特,都会准备独一无二的道具。”

沈招:“哦。”

五分钟后。

“换好了。”

萧拂玉闻声抬头。

身穿飞鱼服的男人双腿岔开坐在沙发上,正低头捣鼓一把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绣春刀,动作尤为粗鲁。

萧拂玉顿了顿,眼前飞快地划过什么画面,又像只是他的错觉。

他从书包里摸出一顶假发走过去,按住沈招乱动的头,慢条斯理套上假发。

然后手指用力掐住沈招的腮,抬起对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