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拂玉挑眉:“朕骗你的。”

“那陛下今日为何不久睡些?”沈招盯着帝王脖子上的红痕看,忍不住舔过犬齿。

“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沈招凑到铜镜前,阴恻恻盯着镜子里精心打扮的天子,“穿这样好看,要去见哪个野男人?”

“你陪朕一块去,”萧拂玉意味不明笑了笑。

沈招磨着后槽牙,不说话。

脑子里已补了一场糟糠夫被心上人厌弃,被迫接受外室敬茶的好戏。

昨日才与他恩恩爱爱,事后还夸他伺候得不错,赏了他一条腰封。

今日就要弃他而去!

萧拂玉瞅着他这副晦气地怨夫模样,便忍不住冷哼:“你确定要这副模样去慈宁宫?”

“臣这副模样怎——”沈招幽怨的话一顿,“慈宁宫?”

“陛下要臣陪同去慈宁宫做什么?”沈招贴在他耳边,目光灼热,语气急切。

萧拂玉勾着唇角,笑而不语。

真是条蠢狗。

不过宫里聪明人太多,这条蠢狗虽爱胡乱咬人,却够听话忠诚,就这样用来暖养心殿的床榻暖一辈子,似乎也不错。

一个时辰后,萧拂玉渐渐不耐,换了七套衣裳的男人终于走了出来。

萧拂玉上下扫视一眼,轻嗤:“人模狗样。”

他任由男人牵起他的手,并肩往慈宁宫去见阿娘。

高处不胜寒,帝王本是孤家寡人,想要站在最高处便要舍弃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