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什么事,臣听不得?”沈招蹭了蹭他的掌心,黑色眼珠深不见底,似能将他吸进去。
“听话,”萧拂玉不耐地甩了他一耳光,正欲抽回手,又被男人按回脸上,再次眷恋地蹭了蹭。
“臣听话。”沈招盯着他,“臣等陛下用午膳。”
说罢,男人一步三回头走了。
萧拂玉收回目光,淡淡道:“把陆卿抬去侧殿。”
“是。”
一盏茶后,侧殿。
陆长荆神色恍惚睁开眼。
“醒了?”帝王轻柔的声音天生带着调情意味,陆长荆一时之间以为在梦中,转头望过去,幽怨地拽住萧拂玉的袖口。
“陛下……臣也是洁身自好的好男人,您怎么就不能看看臣呢?”
萧拂玉似笑非笑,端起手边的凉茶,泼在男人脸上,“看来陆卿还未醒。”
“……”
陆长荆面色苍白,从榻上下来,跪在萧拂玉脚边,“陛下……”
“朕从前早有听闻,陆卿自入骁翎司,得上任指挥使看重,常年混迹在百官堆里,人前讨好卖笑,人后无情愚弄,司中一半的隐晦秘闻都是你的功劳,可见陆卿戏耍人心的本事不小。”
萧拂玉坐在榻边,抬脚挑起陆长荆的下巴,“此刻朕倒想问问陆卿,被人当狗一样戏耍的滋味如何?”
“……”陆长荆知晓他言中所谓何意,只得苦笑,“陛下这是在报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