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立马踹了这人一脚,“陛下问你话,你好好答便是,瞎抖什么?!”
萧拂玉摆摆手,“把人叫来。”
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也不必太急,午后,等宫人们都用了膳,再让她来。”
“还不去?”来福拂尘一甩,打在这小太监脸上。
萧拂玉好笑道:“来福公公,好大的架子。”
“不过是充个场面吓唬吓唬他,陛下见笑,”来福谄笑,“陛下,轿辇已备好,这会子日头还未出来,正好去上朝呢。”
萧拂玉心不在焉去上朝了。
待下了朝,刚回寝殿不久,宫人来报,陆长荆求见。
“陛下,臣额外还备了一件小礼物,”陆长荆提着一个鸟笼,“陛下您瞧,这粉色的鹦鹉在给您行礼呢。”
粉鹦鹉扯着嗓子叫唤:“陛下万岁!陛下万岁!”
“朕怎么记得,前年你也献了一只鸟?”萧拂玉斜睨他。
“前年那只没福气,陛下昏睡没多久,便伤心而死,”陆长荆笑嘻嘻道,“这只有福气。”
“行了,搁这吧,朕还要批折子,陆卿退下吧。”萧拂玉语气敷衍,垂着眼翻阅奏折,半个眼神没给。
陆长荆正准备在一旁坐下的身形顿住。
迟疑间,一道熟悉且恶劣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没听见陛下说他有事?还赖着不走?”
陆长荆猛然转头。
只见男人踏进大殿,身形高大气势汹汹,面容英俊依旧,比从前黑了些,也比从前更多了几分草原上的野蛮气。身上那股燥热的风沙气息迎面盖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迅速在这寝殿里圈地,并凶恶地驱赶所有不曾离开的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