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的是。”来福忙赔笑,“陛下可是天子,宠幸谁都是您一句话。”

萧拂玉轻轻笑了起来。

来福一头雾水,讪讪陪笑。

“陛下,早膳已备好。”

“先放着吧,”萧拂玉偏头,一眼看见窗台上盯着他的鹰隼,“朕先打发这只鹰。”

鹰隼嘴里一如既往叼着信筒。

萧拂玉取下信笺展开。

信上字迹略有潦草,显然是今早走得匆忙时写下的。

‘御膳房的小猫馒头没臣做的好吃,臣把御膳房那群蠢货做的馒头偷偷吃了,换了新的留给陛下。’

信的末尾,还画了一只得意洋洋咧嘴大笑的潦草小狗。

萧拂玉勾唇轻笑,提笔写道:

‘今日要去行春耕礼。不想去。’

他停顿片刻,墨水顺着笔尖滴到信笺上,晕染成一个圆点。

最后勉为其难,在这句话末尾也画了一只扬起下巴冷哼的小猫。

萧拂玉将信笺卷起塞进信筒,摸了摸鹰的头。

鹰飞走了。

“陛下,户部与礼部几位大臣已在殿外候着了。”刚用了早膳,宫人便来禀报。

“朕知道了,”萧拂玉揉了揉眉心。

今日他要去京郊查看那块户部为他开垦出来的三百亩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