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朕闭嘴!”萧拂玉抓起桌案上的茶盏,砸到两人中间。

天子眼尾染上薄怒,血色透出眼睑。

“陛下息怒——”殿中大臣跪了一地。

萧拂玉缓缓起身,绕过桌案,“这件事明日再议。”

“陛下!”

正要离开,衣摆却被人死死抓住。

萧拂玉回头,看见沈招眼底的无措,“沈爱卿还有什么想说的?”

“陛下,只要您一句话,臣绝不推辞。臣之所以与他们争执,只不过是瞧不惯他们这群只知道推搡旁人,自己却龟缩……”

萧拂玉打断他:“朕说了,此事明日再议。”

话落,萧拂玉抽回衣摆,转身离开。

……

今日在养心殿伺候的宫人格外小心,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在御书房发怒的事,早已传遍了。

“陛下,喝口茶消消气。”来福奉上天子喜爱的龙井。

“朕气没气,他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萧拂玉抿了一口茶,斜睨来福。

“擅自揣摩圣意是大不敬,奴才哪里敢口出狂言?”来福赔笑。

“朕不为难你,”萧拂玉指尖捏着盏盖,轻轻拨弄茶面上的浮沫,“此次前去北蛮,不是一月两月,而是两年,三年,甚至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