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信。”沈招斩钉截铁道,黑眸一瞬不瞬凝视他。

“萧拂玉,你便是杀了我,我也无法接受有其他男人争夺你,分享你。”

即便他接受,嫉妒总有一日会彻底吞噬他。

要么他死,要么那些个野男人死。

萧拂玉抚摸男人下巴处刚刚冒头的胡茬,“朕从未想过要接受谢无居的心意,朕又不喜欢他。”

“那陛下……喜欢谁?”沈招俯身凑近,低声喃喃,眼睛越来越亮,“是不是臣?是臣对不对?一定是臣。”

陛下说从未想过要接受谢无居的心意,因为不喜欢谢无居。

那反过来不就是——

因为喜欢他,所以接受他的心意?

陛下果然喜欢他。

沈招翘起嘴角,低笑一声,眸底阴霾一扫而空。

这一年半来惶恐不安的心仿佛有了归处。

谢无居算个屁,陆长荆和季缨又算个屁。

哼,陛下喜欢的只有他。

“……”萧拂玉抽回手,冷冷睨他一眼,“你一个人在这儿瞎乐什么?”

“没什么,”沈招舔了舔唇,喜滋滋道,“其实陛下就算接受谢无居的心意,也没什么。”

反正也得不到陛下的心。

就算入了后宫,也不过是个独守空房的无宠小妾罢了。

“臣错了,臣下次定不会这般在外人面前不守规矩了,”沈招直勾勾盯着他,去拽他的衣袖,“陛下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