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的臣子们却已不好意思再留下来,毕竟事也说完了,这几日又是年节休沐,他们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还是远离这是非之地为妙。
“陛下,臣等就先告退了。”
萧拂玉摆了摆手。
众人陆续退下,萧拂玉余光扫见偷偷摸摸想溜的陆长荆,抓起手边的砚台砸过去。
“朕让你走了?”
陆长荆捂着被出血的眉骨跪下,膝行上前去拽帝王的衣摆,狗腿子似的赔笑道:“陛下,您消消气。”
萧拂玉一脚将人踹开,侧目看向季缨。
季缨紧随着一声不吭跪下,“臣知错,臣愿受罚。”
萧拂玉这才冷哼道:“正逢年节,朕便大惩小戒,你们二人各自去殿外领六十板子,滚回府闭门思过。”
两个男人老老实实行礼退下。
御书房的殿门打开又合上。
殿中一片寂静,唯有炭盆里火花爆开的轻微闷响声。
萧拂玉阖上眼倚靠在龙椅上,一手支着头,揉了揉眉心。
“陛下,那臣呢?”沈招冷不丁出声。
萧拂玉睁开一条缝,看着沈招走近弯腰,双手搭在扶手两侧,高大的身影全然将他拢在龙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