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拂玉被男人伺候着用了膳,正坐在檐下赏雪,也赏桃花。
桃花花瓣与细雪的雪交缠共舞,这等奇异之象若是旁人见了,怎么也该说上一句宫中有妖物作祟。
但是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前来冷宫打扫的宫人却无一人觉出异常。
所谓天命眷顾的力量,不外如是。
“这里只有陛下与臣二人,臣手上的伤都不那么疼了,”沈招从身后拥住他,鼻尖抵在他颈侧轻蹭,炙热的鼻息将天子雪白的脖颈都熏出一片红来。
“朕竟不知,朕比太医院的药还灵,”萧拂玉抬手推开肩窝里蹭得他发痒的男人,似笑非笑,“再对着朕发|情,就滚出冷宫。”
“哦。”沈招蹲在身后,拽住他的一缕发丝绕进指缝里。
只是因为整条臂膀都被烫伤的缘故,他的指尖隐隐有些发抖。
但那又如何呢。
只要能从其他野男人身边抢回他的陛下,这点疼算得了什么,还远远抵不过他从殿门的孔洞里偷看陛下喂陆长荆吃花生米时来得心痛。
沈招低头,嗅到陛下发丝上的香气。
远处烟花自天际炸开,照亮了庭院里的桃花,也照亮了屋檐下相贴的二人。
“陛下,新年快乐。”沈招低声道。
萧拂玉眸色温和,抬手接住一朵飘至掌心的桃花。
阿娘,新年快乐。
烟花渐消,萧拂玉生了困意,早已忘了说好的守岁,靠在男人怀里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