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自己上药,朕瞧你还精神得很,倒是朕低估你了。”

萧拂玉合上药盒丢进男人怀里,手一抬,旁边的来福忙抽出帕子上前,擦去陛下指缝里残留的乳白色药膏残渣。

擦着擦着,便忍不住瞪沈招一眼。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看看,现在就得自己上药了吧?

待来福擦净了手,萧拂玉重新揣上手炉,看着男人上药。

药膏碰到伤口,自是痛的。

偏偏沈招额头青筋暴起,愣是一声不吭上完了药。

自找苦吃。

“朕……”

萧拂玉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他打断。

“陛下是想问,臣为何这样做?”

萧拂玉淡淡道:“朕只是与两位臣子吃顿饭。”

沈招:“臣看到了。”

萧拂玉莫名:“看到什么?”

“看到陛下喂陆长荆吃花生米。”

萧拂玉:“……”

这一瞬间,萧拂玉清晰感受到从前的沈招已在这一年半里死得干净,留下来的是人是鬼他看不真切。哪怕他替男人梳了从前的发式,也回不到从前。

如今的沈招不再光明正大的抢,倒是耍上这些后宫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