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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年关将至,朝中事务堆积,早朝上诸位大臣最惊讶于陛下像是忽而清醒,却也知轻重缓急,如往常般上奏议事。

早朝结束时,已将近午时。

陛下的御驾仪仗尚未回养心殿,殿外两个影子却已等候多时。

“来福公公。”

“哎哟,灵溪姑姑。”来福神气地甩了甩拂尘,又仔细理了理这身新得来的太监总管服,不由哽咽,“咱家就知道,陛下心里惦记着咱家呢,这不上早朝前,就命人将衣裳给咱家送过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哪怕他是个阉人,陛下都如此看重他,若他不是阉人,哪里还有沈招那厮什么事!

来福越想越激动,顿觉此生遗憾,抬手抹起眼泪来。

灵溪:“……”

三日后,除夕。

原本定在夜里的除夕宴,萧拂玉懒得去,便干脆取消了除夕宴,并吩咐御膳房,给每府赐下一道菜,便算是与天子共席。

“陛下!”来福喜气洋洋走进寝殿,后头还跟着半人高的獒犬,“您瞧,这是谁?”

“汪!”这只成年獒犬通体雪白,见他望过来便咧开嘴角,尾巴更是摇晃出残影。

萧拂玉朝它招了招手。

“汪!”獒犬兴奋地往软榻上一扑,却忘了如今自个儿早已不是幼年形态,一不小心便将天子扑倒在身下。

带着倒刺的狗舌头急切地舔舐萧拂玉的下巴,一边舔还一边吐着热气。

萧拂玉拧眉,捏着糖葫芦的狗脖子扯远了些,但下巴处已然留下了一片红痕。

糖葫芦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