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们只是怕打搅到你——”

“你给朕闭嘴。”萧拂玉打断他,径直下榻走过去,“抬起头来。”

宫人慢吞吞抬起头,脖颈处的掐痕尤为刺眼。

“怎么回事?”萧拂玉语气没什么起伏,“欺君可是大罪,想清楚再回答。”

宫人偷瞄沈招一眼,支支吾吾道:“今日天还未亮的时候,奴才进来换蜡烛,然后……”

萧拂玉替他说完后头的话,“然后沈太师掐了你的脖子,想杀你。”

宫人低头,“是……”

“今日早朝推迟半个时辰,你们都先下去。”萧拂玉淡淡道。

待宫人都退出养心殿,萧拂玉走回榻边坐下,没说话。

“陛下?”沈招偷瞄他,拽了拽他的袖子,“生气了?”

萧拂玉似笑非笑斜睨他,“朕怎敢生沈太师的气。”

沉默片刻,沈招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腰,“陛下,您打臣骂臣,别这样……不要这样。”

萧拂玉一脚踹开他,抄起枕边的玉如意朝男人砸过去,“在朕的地盘无法无天欺负朕的奴才,还不准旁人告诉朕,沈招,你要造反不成?”

玉如意砸在男人眉尾,破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沈招眉骨滴下来,模糊了男人暗色的瞳眸。

“要么说清楚,要么滚出朕的养心殿,永远都别进来。”萧拂玉对上那双可怖的眼,面上不曾有丝毫动容,居高临下依旧。

沈招膝行上前,紧紧抓住他的脚踝,而后往下,将那双赤裸的足裹在掌心。

“陛下,臣做了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