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上云京,就你最不三不四,除了你,还有谁会连一件脏了的床单都要霸占?”萧拂玉气笑了,抬手甩了他一脸水。

沈招舔过唇边的水,“陛下,臣伺候您沐浴。”

“……”

萧拂玉趴在男人宽阔的肩头,眼尾发红,指骨攥着男人手臂上硬邦邦的一块肌肉,稍稍用力,新的抓痕立马覆盖了旧的抓痕。

昨日两人都有些失控,忘乎所以的后果便是,格外难以清理。

哪怕事后沈招第一时间处理了,也因这副躯体实在太过金贵,力道太重便会让他的陛下疼,所以昨夜他钻在被褥里满头大汗忙活了半个时辰,仍旧不曾干净,还被甩了两个耳光。

此刻沐浴,天子里里外外每一处自是都需再仔细清洗一次。

浴桶中的热水渐渐变凉,萧拂玉坐着的地方却越来越烫。

他忍无可忍,甩了沈招一耳光。

“狗奴才,再敢磨蹭,便滚出去。”

沈招眯起眼回味片刻,低头吻去他掌心的水珠,恶劣开口:“让臣滚,陛下又打算让谁来将这里头属于臣的东西洗干净呢?”

一巴掌耗尽了萧拂玉所剩不多的力气,所以此刻他听到男人找揍的话,也只得瘫软在男人怀里,有气无力轻声道:“朕要吃小狗馒头。”

沉默片刻,沈招抱紧了他,哑声道:“陛下是在撒娇么?”

萧拂玉阖上眼皮。温热的肌肤相贴,他能清楚感受到男人胸口每一次被他勾住后的急促心跳声,轻轻笑了一声。

“好哥哥,朕好饿,你快些。”他贴在沈招耳边,勾唇吐着热气,“蠢狗,这才是撒娇,记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