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殿下刚服了药,要休息!你哪个宫里的侍卫?就算九殿下不得宠,身份摆在这儿,岂能这般无礼?”太医跟上来,吹胡子瞪眼说教一通后,忙上前查看。
而后松了口气。
沈招站在门边,看着这老太医对着一张空荡荡的床榻又是把脉又是掖被角。
见鬼了。
“榻上的人是九殿下?”沈招再次问。
太医点头,莫名看着他,“是啊。”
“……”
沈招转身走出屋子,又再次推门而入。
榻上仍旧空荡荡。
他沉着脸走出院子,随手抓了几个宫人提进来,“榻上的人瞧见了?”
宫人纷纷点头。
“这不就是九殿下么?”
沈招:“……”
这群人莫不是中了邪?
那爱哭鬼分明就被他送走了。
太医见他离开的背影,越想越奇怪。
宫里何时来了这么一个年轻的侍卫?瞧着面生得很。
可瞧这年轻人在宫里横着走的模样,又像是颇有身份,还认识九殿下,是以几个宫人都没敢吱声。
待今夜过后再去打听,往后四年都再也未见过这位年轻人出现在冷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