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阔别两月,臣很想您。”
他低头,鼻尖眷恋地蹭过萧拂玉的面颊,半垂的眼帘下翻涌过浓重的贪欲,“白日想,夜里想,饿了想,不饿也想,就连梦里也在想。啧,尤其是臣……”
沈招贴在陛下耳边,压着气音将剩下的半句荤话说完。
这段时日太忙,这句话竟是等到此刻独处时才说出口。
“臣现在才说,会不会太晚了?”
萧拂玉勾唇,轻吐热气:“晚了。”
“但你这两月为朕办的事,朕很满意,比这生辰礼还让朕满意。”
萧拂玉垂眸,恩赐般碰了碰沈招的唇角。
随即便瞧见男人饥渴滚动的喉结。
“这么饿啊?”他玩味笑道,“朕的俸禄不够喂饱你?”
“陛下明知故问。”沈招喘着粗气,试探逼近,轻轻含住陛下的唇,就像含住了一块柔软冰凉的红糖冰粉。
夏夜燥热,这样清甜可口的冰粉最能填饱男人饥肠辘辘的肚子。
萧拂玉单薄的脊背紧紧贴在白玉床上,眼尾发红,汗珠从他鼻尖滚落,又被男人急切舔去。
他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床幔里飘动的萤火虫。
在这微弱的光亮下,每一处意动都逃不过饿犬的眼睛。
萧拂玉疲惫得连眼皮都睁不开,靠在男人胸膛里沉沉睡去前,心里还忍不住骂了句混账。
这般饥渴难耐,来日若真的侍了寝,怕是要被舔干净每一根骨头缝里的肉,昏死在榻上。
好在萧拂玉没有再梦魇。
梦里他变成了一根肉骨头,被某只甩着尾巴的大狗兴奋地压在怀里舔来舔去。
简直比梦魇还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