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一次,他曾允诺沈招,找出杀他的凶手,为其出气。

萧拂玉接过密信,给了来福一个眼神。

来福心领神会,对殿内宫人道:“你们都先下去。”

待宫人退下,殿门闭合,萧拂玉不紧不慢拆开密件。

来福立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陛下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周身气息却渐渐冷了下来。

“来福。”萧拂玉平静开口。

“陛下,奴才在呢。”来福小心翼翼答道。

萧拂玉往后倚靠在龙椅上,阖上眼皮。

静默许久,才道:“让季缨来见朕。”

来福骤然听见这个名字,一怔:“陛下,季统领怎么可能——”

“去吧。”萧拂玉打断他。

“是……”来福忧心忡忡退出寝殿。

一炷香后,在行宫巡逻到一半的禁卫军统领赶到天子寝殿。

他停驻在殿门前,擦干净额前的汗,平复喘息,方才入内。

清凉之气迎面扑来,裹挟着天子身上勾人缠绵的龙涎香。

季缨放轻呼吸,撩起衣摆跪下:“微臣参见陛下。”

跪了足足一盏茶,龙椅上的人都未曾出声。

他垂眸一动不动,就这样一直跪着。

“瞧你身上的汗,为朕巡逻辛苦了。到朕跟前来,朕给你看一点消暑的宝贝。”萧拂玉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