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崔夫人离开,他取出藏在花瓶里的小瓷瓶,小心翼翼打开瓶塞。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总觉着今日的蛊虫比昨日胖了些。
难不成是被他的血喂胖了?
宁徊之不自觉欣喜。
那他再多喂些,陛下就会多爱他几分吧?
……
次日清早,帝王御驾回京。
随行大臣心思各异。
陛下竟没有直接将那许必成斩首示众,而是带回上云京问审。
这件事,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最不安的,自然是赵家家主。
这次赵家能从里头摘出来,全靠这些年爱惜羽翼未曾留下什么把柄,若说一点好处都不曾从许必成的门路里沾到过,那自是不可能。
“陛下若非要追究起来,怕是赵家便要成为第二个江家了,”赵家家主愁眉不展,“夜长梦多,若能有人在陛下面前为赵家说上话便好了。”
“父亲是说……沈大人?”赵氏试探道。
陛下只是抄家,除却涉及此事的几人,并未问罪许府其他人,如今赵氏已与那许必成和离,便也坐上了回京的马车。
“沈招?”赵家主听到这个名字便浑身一抖,忙摆手道,“他不在陛下面前编排诋毁便不错了,还指望他替咱们说话?整个上云京,最喜欢给人找不痛快的就是这厮!”
赵氏讪讪住嘴,又突然想起什么,与赵家主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开口:“宁府?”
“那宁侍郎一屋子人都挤破脑袋想在上云京出头,哼,想来不会拒绝赵家抛来的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