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招顺着萧拂玉不太清白的目光望过去,看见了庭院中央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男人。

这个男人看不清脸,额发全被大雨打湿,身形与他不相上下,正跪在大雨里受罚。

该死的,居然真的在和别的野男人调情!

沈招眸色暗沉下来,面无表情看着当那个男人受罚结束后,萧拂玉撑伞走过去,竟不顾衣摆被雨水打湿,蹲下身与那个男人耳语。

他也跟着走过去,眼睁睁看着萧拂玉轻笑出声,而后低头,吻住了男人的唇。

霎那间,戾气破开胸膛摧毁所有理智,沈招双目猩红,死死盯着两人相碰的唇瓣。

他甚至还看见那个该死的男人偷偷滚了滚喉结,表面上还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死样子。

他娘的。

装给谁看呢?这么会装,怎么不去死!

“不准亲!不准亲!不准亲!”沈招气急败坏在原地走了两圈,恨不得在这贱男人身上盯出一个洞,却又毫无办法。

他很快想起什么。

萧拂玉曾说,他是第二个吃他嘴的男人,甚至第一个男人与萧拂玉吃嘴的时候,他还在场亲眼瞧见。

竟都是真的。

萧拂玉没骗他。

沈招胸膛剧烈起伏,犬齿压破下唇却感受不到疼痛。

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沈招俯身凑近,看着萧拂玉指尖温柔,一点点拨开男人黏在眉眼上的额发,熟悉感油然而生。

正当某个答案呼之欲出时,一盆冷水迎面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