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名分呢,就开始替陛下心疼银钱了。

……

午时,殿试结果贴于贡院前,最前头赫然是宁徊之的名字。

次日清晨,宫里再次传来天子被巫蛊之术所困,重病拔朝的消息。

听闻宫中太医皆束手无策,后来请了相国寺的高僧在宫里作法,才知那巫蛊之术藏于上云京西南角,若不早日剔除,怕是危及龙体。

上云京西南角住着的达官贵人可多了去了,但偏偏宁府就在其中。

骁翎司派出骁翎卫想要搜查,却被陛下训斥了一番,尤其是那骁翎卫指挥使,还被留在宫中跪了一夜。

茶楼酒肆里早已流言纷纷。

“哪里就会这么巧?依我看,那宁徊之定是对陛下使了什么法子!他这状元之位,名不正言不顺!”

“陛下还不准任何人妄议宁府,可见早已被巫蛊之术迷惑心智,才会一心维护宁徊之。”

“这么说……陛下刚登基那两年,岂不都是巫蛊之术导致?”

茶馆二楼的厢房里,宁徊之早已听不下去,愤怒地摔下茶盏,打道回府。

宫中却是一派祥和。

“陛下,如您所料,即便坊间对于宁徊之恶言不断,但仍旧会有人失去理智替他辩驳,认为他品行高洁,状元之名不过天命所归。”沈招臭着脸道。

气运之子,太正常了。

萧拂玉倚在龙椅上,半垂眼皮,一言不发。

“陛下?陛下?”沈招疾步冲上前,捧起他的脸。

却见天子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唇中轻声呢喃着:“宁徊之……天命所归……徊之……天命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