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不得了了!”来福咋呼道,“陛下,沈大人以妖怪之名,把宁公子抓进诏狱了!”

萧拂玉叹了口气:“怎么回事?”

“今早沈大人回骁翎司办事,谁知他领着一队人直接去了宁府,说是真正的宁徊之在三日前已经被他捅死了,现在活下来的是被妖怪附身的怪物!

如今上云京正因三日前的事议论纷纷,所以沈大人说,为了朝廷稳定,须得将人抓去诏狱将这妖怪活活烧死,方可还宁公子清白!如今人已在诏狱,马上就要行火刑了。”

萧拂玉:“……”

季缨看向他,薄唇微动,正想劝慰,便见天子唇瓣勾起一丝堪称愉悦的笑意。

沈招此举,可谓是擅作主张,胆大包天,全然不将大梁礼法放在眼里,他的陛下却因此被取悦。

他从未见过陛下会因这样的事而发笑,可是沈招做到了。

季缨垂下眼皮,沉默不语。

“季爱卿,随朕去瞧瞧,”萧拂玉起身往外走,“瞧瞧这位指挥使到底有几分本事。”

季缨淡淡道:“是。”

御驾的马车缓缓抵达诏狱门口。

诏狱前得到消息的陆长荆早早在门前接驾,一见到那抹修长的身影从马车帘后走出,连忙堆起笑容上前,“陛下,臣等候多时。”

说着便要伸手去扶,却被一旁翻身下马的季缨不动声色挤开。

“陛下,小心脚下。”季缨平静道。

萧拂玉搭着他的手,不紧不慢走下马车。

陆长荆翻了个白眼,接着笑嘻嘻凑到萧拂玉另一边,“陛下,臣听闻您这几日罢朝养病,可担心坏了。”

“少给朕来这套,”萧拂玉斜睨他,“沈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