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个可恶的人类!

糖葫芦呲着狗牙咬上去,被沈招掐住脖子。

床幔里头的天子渐渐沉睡,男人不再掩饰眸底森冷的戾气,尚在幼年的獒犬渐渐生了怯意。

待它长大成威武的大狗,定能咬下这男人的头!

……

次日早朝结束,萧拂玉马不停蹄去了御书房。

“陛下,”季缨早已等候多时,见他进来,面色平淡行礼。

“朕有事让你去办,”萧拂玉提笔写了几行字,捏成团丢进季缨怀里,“让你的人去这个地方查。”

“这是……”季缨一怔。

“这是沈招豢养的私兵,”萧拂玉淡笑,“朕需要你前去确认虚实。”

“虚如何,实又如何?”季缨问。

“都不如何,”萧拂玉道,“你只需禀告给朕,记住这个地儿,日后这件事便不必再管。”

“臣不明白,”季缨望着他,道,“陛下既然耗费心力追查此事这么久,为何如今又轻拿轻放了?”

“豢养私兵意图谋反,臣以为,陛下会杀了他。”

“季缨,你从前从不会过问朕的决策,”萧拂玉看了他一眼。

季缨单薄的眼皮垂落,身侧的手无声攥紧:“臣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