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无奈:“三日前就醒了,但是陛下您实在太忙,三日前奴才说了您又忙忘了。

要不……陛下您还是去瞧瞧吧?再不去,那沈大人都快在侧殿闹翻天了!”

“他不好好养伤,又闹什么?”萧拂玉搁下笔,身侧的宫人连忙上前,捏着帕子仔细擦净他指缝里的墨痕。

“奴才哪能知道沈大人到底想如何?”来福阴阳怪气道,“他都瞧不上奴才。”

“罢了,朕去看看他的伤,将奏折都搬过去,”萧拂玉起身,眼前忽而一黑,身形微晃,被来福急忙扶住。

来福险些要急哭了,“陛下……”

“朕无事,”萧拂玉摆摆手,抬步朝外走去。

养心殿侧殿外。

宫人小心翼翼替他推开殿门。

萧拂玉抬步走进去,浓重的苦味迎面扑来。

殿中只点了一盏灯,搁在床头的烛台上。

萧拂玉漫不经心扫视一周,没瞧见人影。

莫不是睡了?

他缓步走近,挑开内殿垂落的帘幔,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猝不及防从身后环住他的腰。

紧接着是男人滚烫硬朗的胸膛无声贴在他脊背上。

“陛下。”

萧拂玉微微侧头,从不远处的铜镜里,瞧见男人缠满绷带的健硕身躯就这样从身后紧密地搂住他,宽阔的肩膀足以将他全然拢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