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缺人放风筝,滚吧,”萧拂玉抽回手,轻轻挥了挥,疲惫地阖上眼,“朕困了。”

沈招看了他良久,猝不及防又抓过陛下的手,凶狠地一口咬下去。

“沈招!”萧拂玉呵斥一声,眼尾被薄怒染红,甩了男人一巴掌,“真把自个儿当狗不成?”

“陛下明日……就带着臣的牙印去看谢无居舞枪吧,”沈招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双眼黑沉,“臣告退。”

男人转身走了。

萧拂玉瞥了眼小指上的牙印,不虞地蜷缩起指节,藏进袖子里。

……

江家大郎前一日还风光无限,次日便入了狱,上云京一时之间议论纷纷,科举考生更是人心惶惶,就连游春舫都打了烊不再接客。

殿试前一日,早朝。

数十名女子于午门外状告江家利用游春舫勾结官员泄露科举考题,拉拢考生结党营私,陛下震怒,满朝皆一片哗然。

“陆长荆,提江子书来见朕!”萧拂玉将那众女子联合写就血书的扔到众臣子面前,让他们轮流传阅。

“是!”陆长荆转头给殿外的人打了个手势,两个骁翎卫拖着满身血污的江子书进来。

“陛下!”江太傅跪下高声道,“难道仅凭这些罪臣之女的一面之词,便能定犬子的罪吗?或许犬子的确风流成性品行有亏,可他已在诏狱受了罪,难道这还不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