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来福隐隐有所预感。

“收拾一下,朕要出宫赏花。”萧拂玉不容置疑吩咐道。

说罢,他起身就要走,却被人隔着扶栏拽住衣摆。

萧拂玉扭头,不悦道:“做什么?”

“臣也想赏花,”沈招呲着犬齿,笑道,“带上臣呗。”

萧拂玉眉目轻佻:“理由。”

“臣给陛下当马夫,”沈招凶戾的眉眼微微柔和,像只刻意卖乖讨好的恶狼,“赏花这等美事,带着一群御前侍卫太煞风景,有臣一个抵过他们一群。陛下,考虑考虑呗。”

“汪汪汪!”糖葫芦抗议地窝在他怀里叫唤。

萧拂玉敷衍地摸了摸糖葫芦的头,“爱卿不抓鱼了?”

“回来再抓,”沈招得意洋洋道,“鱼在湖里,臣让它多游几圈,它也跑不掉。”

若不是沈招抓了快一个月的鱼都没抓出名堂来,他就真信了。

萧拂玉纡尊降贵赏了他个笑脸:“朕准了。”

沈招眼睛一亮,立马翻身上了凉亭,水珠淅淅沥沥落了一地。

萧拂玉转身,走出凉亭,而后又想起什么,停下脚步,“来福。”

“陛下,奴才在呢。”

“赏。”

来福心领神会,摸出袖中备好的两袋珍珠,笑眯眯地塞给两个画师,“算你们画得讨了陛下欢心,这是陛下赏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