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拂玉褪下了朝服,换上浅白色的常服,抱着幼犬临窗而坐。

怀里的幼犬惬意地打了个呼噜,就着他指尖捏着的汤勺舔舐羊奶,尾巴雀跃地甩在他手背上。

今日难得出了太阳,屋檐上的积雪渐渐融化,沿着屋檐滴下来。

堆积的折子明日再批,他今日暂且偷一日闲。

萧拂玉心情甚好,轻柔地摸了摸糖葫芦毛茸茸的尾巴。

窗台外浅淡的阳光射进来,洒在萧拂玉脸上、肩上、糖葫芦上,他微微弯起眼眸,眸底泛起润泽柔和的光晕。

忽而一道身影出现在窗台外,挡住了他身上的阳光。

萧拂玉掀起眼皮,只见沈招逆着光,双臂懒散地搭在在窗台边,冲他挑眉,“陛下,在喂狗呢?”

“朕没召见你,谁给你的胆子在宫里逗留?”萧拂玉低头继续给幼犬喂食,并不给男人半个眼神。

“陛下没召见臣,臣也没进养心殿的门,趴个窗而已,陛下不会这么小气罢?”沈招懒洋洋道。

萧拂玉不理会他。

当真是在朝上利用完他便扔到一旁,凉薄得很。

沈招直勾勾盯着人看,游离的目光渐渐往下,在瞥见那幼犬脖子上的金链子时倏然凝住。

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藏在衣襟里的,又看了看幼犬脖子上的。

该死的,除了粗细不同,其他的居然全都一样!

“汪!”糖葫芦舔完一碗羊奶,朝沈招龇牙咧嘴一顿狂吠,“汪汪汪汪!”

迟早有日把这蠢狗的牙拔光。

沈招压下戾气,不经意问:“陛下,臣怎么觉得这畜生脖子上的链子有些眼熟呢?”

萧拂玉抬眸,唇角勾起玩味的笑,“你脖子上是朕的糖葫芦不要的,只是改了个尺寸,自然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