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你这是在向朕卖弄可怜,向朕求饶么?”萧拂玉挑眉,往前一步,从屏风缝隙里对上了男人漆黑的瞳眸。
沈招扯了扯唇:“陛下不喜欢人求饶?”
“……”
呵,求饶?
顶着【89】的黑化值求饶,心里指不定如何记恨他。
静默半晌,萧拂玉殷红的唇微张,语调缱绻吐出两个字:“喜欢。”
沈招顺着杆子往上爬,直勾勾盯着屏风缝隙里那人上扬的唇角,继续道:“臣出了很多汗,背后伤口也裂开了,禁卫军有陛下赏的帕子,臣没有。”
萧拂玉冷笑,“莫把朕当傻子,你怀里的帕子又是从何处抢来的?”
“陛下赏他帕子,又没说旁人不能抢他的。”沈招幽幽道。
“放肆。”
沈招耷拉眼皮:“哦。”
“朕说放肆时,爱卿不该这么答,”萧拂玉玩味道,“爱卿连求饶都需要人教么?”
“需不需要朕让来福进来……再教一教沈爱卿呢?”
僵持片刻,萧拂玉耐心见底,转身朝里走去。
刚走出三步,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萧拂玉拧眉转头,只见那扇价值千金的金丝楠木屏风第三次倒在地上,而始作俑者就扑在屏风上,慢吞吞朝他脚边趴了几步,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袍裾。
那袍裾上绣娘绣了三个月的金龙都要被这厮拽坏了。
“陛下,”沈招喘着粗气,直勾勾盯着他,“臣错了。”
萧拂玉没动,直到他瞥见沈招头顶的黑化值降到了【70】。
看来是真的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