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陛下不嫌弃。

萧拂玉停在铁笼前,蹲下身伸手,指尖捏住那只幼犬的尾巴,将幼犬悬空提在手里。

这是一只罕见的白色獒犬,眼睛又圆又亮,因为被拽着尾巴,整个身子倒挂,四只爪子不停挥舞,试图吓退这只抓他尾巴的人。

真是可爱。

萧拂玉一只手捏在幼犬后颈,另一只手挠了挠幼犬下巴,勾唇轻笑:“当朕的小狗,好不好?”

幼犬呆呆看着面前的人,尾巴僵了一瞬后,开始兴奋摇晃起来。

这只人,好香,像母亲一样。

狗,喜欢。

来福谄媚道:“不愧是陛下,动动手指便让这小畜生服服帖帖了!”

“它不叫小畜生,”萧拂玉摸了摸挂在他臂弯里那小小一团,玩味道,“它叫,糖葫芦。”

空荡荡的桌案前,沈招把玩酒杯的手一顿,又开始直勾勾盯着萧拂玉看。

糖葫芦。

故意的吧?

只可惜萧拂玉未曾赏他半个眼神,抱着摇尾撒娇的雪白幼犬,径直从他身旁走过,坐回龙椅上。

下半场宴会,不论台下的男人如何明目张胆窥伺,萧拂玉也只是自顾自喂幼犬喝奶。

新狗总比某些旧的、还不听话的狗有意思。

萧拂玉逗弄够了幼犬,转头吩咐来福:“宣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