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让我来爱陛下。”

萧拂玉:“………………”

他抓住扶栏的手松了松。

“宁徊之,从前朕只觉得你愚蠢自傲,”萧拂玉揉了揉胀痛的眉心,轻嗤道,“今日才知,你不仅愚蠢,恶心人的手段更是无人可及。”

宁徊之面容一僵,不可置信望着他,“你说……我恶心?”

“先前难道不是你故意踩着我的脸,欲擒故纵用这种把戏勾引我?”

萧拂玉:“……”

“你非要这么想,朕也无法。”

“萧拂玉,算你狠,”宁徊之像是遭受到莫大的羞辱,双目赤红,自顾自道,“今日是我自取其辱,我再也不会原谅你,再也不会与你重新开始!当初在冷宫,我便不该生了恻隐之心帮你!”

“从今往后我们——两清。”

萧拂玉看着他沉浸在想象的哀恸里,难得沉默。

所谓冷宫动了恻隐之心,也不过是施舍了原书受一瓶伤药罢了。这两年早已千倍万倍的偿还回去了。

宁徊之,也配和他谈两清。

萧拂玉慢条斯理站起身,而后抬手,一耳光甩偏宁徊之的脸。

清脆,响亮。

长廊外的宫人都没忍住偷偷望过来。

“你脚下站的是朕的王土,你入目所及是朕的江山,”萧拂玉用帕子擦了擦手,瓷白的下巴微微扬起,轻笑道,“你和朕谈两清?”

“宁徊之,你但凡长了脑子就该知道,想安稳地活下去,便该匍匐在朕脚下,讨好朕,取悦朕,用摇尾乞怜换你和你的家人一条命,而不是如此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