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都骂臣下流了,”沈招无视刀尖,膝行几步,粗粝的指腹顺着刀背往上,如市井流氓般抚过天子握刀的手,“臣自然要下流到底。”

萧拂玉抽回手,轻笑:“是么?爱卿这么听话,那朕自然也要奖赏一番。”

男人喉结滚了滚,恶意地想。

下流还能有奖赏,这小皇帝果然就是喜欢勾搭男人。

萧拂玉丢开绣春刀,一脚踩上去。

沈招闷哼一声,像是痛,又像是带着旁的愉悦。

可不等他的愉悦即将被彻底满足时,萧拂玉一脚踹开了他。

“好了,”萧拂玉若无其事收回脚,“朕乏了,退下吧。”

“……”

沈招跪着没动,恶狠狠盯着他,眉眼间混杂着无法被餍足的狂躁戾气。

“陛下,您故意耍臣呢?”

“对啊,”萧拂玉勾唇,俯身拍了拍他的脸,“耍的就是你这种目无君上的下流货色。

沈爱卿,领着朕给你的奖赏滚吧。”

一盏茶后。

养心殿外候着的来福正焦灼的来回走动。

陛下不知道,可他却记得那该死的野男人对他的陛下做了什么!

让陛下与如此狼子野心之人独处,他实在放不下心。

下一瞬,养心殿的门被人暴躁地从里面一脚踹开。